做完这两件事,他才让马宁再次启动车子往医院赶去。
“小宁呀,这件事儿你做的很对,那里毕竟是敏感水域。
你私下里找我汇报,而不是在事发时就报警,这就避免了我们跟瀛国人的正面交锋。
你说的那个川崎一郎,那可是瀛国川崎重工的下一代掌门人。
如果我们直接赶到当时的打捞现场,跟他起了冲突,那情况可就要复杂多了。
以他跨国财阀继承人的身份,既然敢来,就一定有应对我们执法的方案。
如果我们一味强硬,他大概率会借我们的南海方针说事儿,说不定还会闹成个外交事件。
你不要觉得我在危言耸听,南海的水深着呢,在那里处理问题,底线之外,要讲艺术,民间斗争才是主力!你要加油呀。
现在,宾主异位,咱们直接封锁那个区域,他再来,就不占理了。
不过就你说的情况,要弄起那些黄金,只怕是不太容易!”
杨仕军对着马宁大加赞赏了一番,同时也表示了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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