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心软的人。
乔兰兰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给了绿茶一个眼神,后者理解的十分透彻,迅速搬了一个凳子过来,乔兰兰坐下,这才道:“这是国公爷的家事…”
“兰兰!”
安国公一听那话就知道乔兰兰的意思,当即出声阻止,看向春柳:“老实交代。”
马氏没想到安国公对乔兰兰竟然会到这个份儿上,心里暗恨,若是她有个儿子,也不至如此。
春柳咬了咬下唇,态度却十分坚定:“奴婢所说,句句属实,信物就是小雨手腕上的玉镯子。那是今年奴婢生辰的时候夫人赏奴婢的。”
小雨的脸色逐渐苍白,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因为和她接触的确实只有春柳一个人。现在仔细想想,甚至当初言语间都没有提到过夫人。
“这么说,就是你背着马姨娘私自行事?”乔兰兰看着春柳,轻嗤一声。
春柳低垂着头,牙齿在嘴唇上留下深深的印记:“是,都是奴婢一人所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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