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氏这话一出,众人顿时都生出了看好戏的心思。
安国公府,可还真是热闹!
马氏继续卖惨:“大小姐,你想住摘月楼那便住了,想管家我也让你管了,管家对牌和账本也都交给你了。可你为何还要对霞儿做出这等事?”
马氏并不是不顾念安国公府的名声,只是想要让乔碧霞安然无恙,必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。
说到这里,她还真掉下了两滴眼泪,又委屈又心疼乔碧霞。叫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揣测起来,毕竟这十几年来,马氏在京城的名声一向都很不错。
而且,刚才马氏说的话,信息量可真不少。
乔兰兰看着马氏:“马姨娘,你说这样的话就不对了,我是国公府的嫡长女,国公爷钦定的未来继承人!摘月楼是国公爷让我住的,家是国公爷让我管的。”
“古人都说,长者赐不可辞,这件事我实在无法拒绝国公爷,马姨娘你若是有不满,去与国公爷说便是。再者,让姨娘管家那是京城哪家都没有的规矩,我还不曾追究姨娘将我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养成那个样子。马姨娘这就迫不及待的要往本小姐头上泼脏水?”
乔兰兰条理清晰,吐字清楚,周围的人这样一听顿时也觉得:是啊!都是国公爷的意思,乔大小姐一个做女儿的还能推辞不成?
马氏听着乔兰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口一个“马姨娘”真是恨不得撕烂那张嘴!
前几天乔兰兰回来的时候说的“爬床大姨子”、“恶毒妾室”在场人哪个没听过一耳朵?虽然知道,马氏也算正经抬进门的,可毕竟与乔兰兰的地位比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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