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倾在离开时,忍不住回头看了凤南靖一眼,一扭头,却瞧见凤南靖居然在跟庆雪鸢咬耳朵。
凤南靖似乎是趴在庆雪鸢的肩膀,跟她说着什么,庆雪鸢笑得花枝招展,即便隔着一段距离,姜晚倾都能看到庆雪鸢眸底的柔情。
心,顿时凉了半截,而她原本还算欢愉的神色顿时变得铁青。
凤南靖忽然朝她这边看来,姜晚倾心情阴郁得厉害,火冒三丈,她赌气般的拧过头,不去看他。
去新房时,凤迎蕊察觉了她的异样,还以为她不舒服,关心的询问。
姜晚倾心情差到极点,胸口沉闷得厉害,仿佛被一块大石压住,阴郁经久不散,就好像被厚重乌云遮住的月亮。
他们进到新房,按照规矩,得酒席结束后才能洞房花烛,江子博踏进新房不到一刻钟的时间,就被那些来宾给拖出去了。
等所有人都离开,仅剩下她们几人。
夏莓的头饰是凤冠,没有盖头、只有珠帘,她看着姜晚倾,担忧道:“你没事吧?刚才拜完堂我就发现你不对劲。”
卞夜也说:“你要是不舒服,就回去休息,这里有我们几个就成了。”
凤迎蕊探了探她的脑壳:“还是有点烧,你回去休息吧,现在也已经礼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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