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倾没什么胃口,但是还是吃了。
王妃看了看桌上她抄写的厚厚纸张:“你这几天,是因为抄书所以心情不好吗?”
“抄书心情哪里能有好的。”
王妃说:“可是我听迎蕊说,你似乎……是在吃醋。”
姜晚倾喝粥的动作一顿,心头忽有酸楚涌出,许是对比了凤南靖对自己跟庆雪鸢的态度,她心里终归是不舒服的。
“我其实也没想到,他一个堂堂摄政王,居然也会下厨给人做东西。”她苦笑,“他对庆雪鸢太好了,好得让我觉得我是个多余的,以前我也觉得自己对于他是特别的,但从庆雪鸢的出现开始,我发现我什么都不是了,
反倒有点像阻碍他们的绊脚石。”
爱情是什么,爱情就是偏爱,是特殊的,是不一样的,可自从庆雪鸢出现后,她觉得凤南靖对自己好像也就那样,比起庆雪鸢,她更像是偏爱。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王妃说,也懂得她的心酸,“殿下是真的喜欢你,对庆雪鸢,他永远都不可能会有超出男女之外的想法。”
“您怎么就这么确定。”姜晚倾那么自信的一个人,却对自己,以及这份感情产生了怀疑,“庆雪鸢是喜欢凤南靖的,而且他们也有这么多年的出生入死的革命感情,又是青梅竹马,在一起好像才是理所当然。”
“不,他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。”王妃笃定道,“这一点我可以跟你保证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