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东上前禀告,崔拓宇似乎这才发现,只抬眸淡漠地看了眼姜晚倾,微微颔首,示意昌东把红玉带出去。
“我的人,自然是要留在我身边的,为什么要出去。”姜晚倾走上前,让红玉将医药箱放下,站在旁边,意思明显,并不容置疑。
“怎么?你害怕本少爷伤害你?”崔拓宇冷嘲。
“当然害怕。”姜晚倾说,从药箱拿出剪子跟摄子,倏地看向他,笑容明媚,“毕竟,你也是有这个心思的。”
崔拓宇神色一冷,明显不悦了,也不知是心思被猜中还是其他。
姜晚倾也没那个心思闲工夫跟他斗嘴,只让红玉去帮他把衣服脱了,但崔拓宇居然还矫情上了,推开了红玉,带着几分烦躁的。
他自己脱。
姜晚倾无语,居然还拿她的人发脾气,若这么不想被人碰,刚才怎么不自己脱,还定定的坐在那儿跟个残障人士似的等人动手。
姜晚倾淡定的给他拆线,站在他面前。
伤口其实也就缝了八针而已,拆线上药很快的,更别说她还是这般的熟手,不用两刻钟的时间,几乎就能完成了。
“弄这么快,赶着去投胎?”崔拓宇忽然道,声音很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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