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倾没接话,稍稍把药物吹凉了,居然自己抿了一大口,在盛准的错愕下,她居然双手撑在凤南靖的双侧,捏着他的下颚把药过渡过去。
盛准微愣,稍稍的偏过头。
后来,一口、两口的渡过去,一滴药也没浪费。
盛准忽然想到之前他父亲跟他说的殿下昏迷难喂药,但现在看来,还是分人的。
渡过最后一口时,平邑王跟百里正好进来,两人面面相觑,见着这种场景,心里多少尴尬,而作为当事人的姜晚倾,心系爱人,也无法有那个心情去注意其他。
平邑王上前,之前也听说了她气急攻心晕倒,问了她的身体状况,又道:“这边不缺人手,你还是先保重自己的身体吧。”
“我现在身体挺好的,照顾凤南靖不是问题。”姜晚倾声音很轻,想了想又道,“盛伯伯,我想在凤南靖这边加一张竹榻,您看行吗?”
平邑王微愣,有些犹豫了。
姜晚倾的意思,是要在这里住下了。
平邑王倒也不是怕她对凤南靖不利,心里也信任他们之间的感情,可孤男寡女的,作为长辈,心里还是很排斥的,而且姜晚倾也算是病人,还是个女孩子,呆在这全是男人的营帐内,多少不便。
“盛伯伯放心,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。”姜晚倾保证道,还带了丝丝的请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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