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是欺软怕硬的,崔玉黛不敢得罪庆雪鸢,也不敢得罪卞夜,却敢得罪姜晚倾,只是因为她是万户侯府之女,低于相府,而高于相府的存在,她是不敢的,事关性命,她更是。
崔拓宇却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,一脸冷漠,沉默。
他知道,此刻崔玉黛若真说一句小畜生,姜晚倾定会发射弓箭。
盛准是真怕她会逞一时之气闯祸,忙拿下她手中的十字弩牵着她离开。、
崔黛见状松了口气,仍旧打冷颤,而一旁的崔拓宇却死死地盯着她俩离开的背影,神色不明。
盛准把姜晚倾拉到了无人之处,他有些气恼说:“你刚才疯了,还真的想用弓箭去射崔玉黛吗。”
姜晚倾知道自己冲动,也没说话,只是却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。
盛准恼归恼,但也知晓此事她心情不好受,担心问:“你还好吧,其实一个同心结也不能代表什么问题,估计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。”
“嗯……”姜晚倾颔首,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,更是难以察觉她的喜怒。
盛准有些担心,她一向活蹦乱跳,极少有这么安静不语的时刻,他现在更宁愿姜晚倾发泄的大骂或者大哭,也不愿意看到她沉默不语的模样。
“你这个荷包是迎蕊的?”
盛准关心的话还没道出口,姜晚倾就忽然指了指他腰上的荷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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