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拓宇拧眉,不忿她的不客气。
庆雪鸢这会儿倒是好声好气道:“行了晚倾,你要是加入我们跟我们一起玩儿还好说,你要是不玩儿就离开吧,何必搞得大家都不痛快。”
姜晚倾目光冰凉,直视她,质问道:“长公主,当初你也是带过兵、打过仗的人,怎么也跟某个深闺小姐那般愚昧,你经历过生死,就应该知道生命是十分珍贵的,你还知道自己曾经是个女将军吗。”
即便是凤南靖那身居高位,可多年以来,他就从未伤害过一个无辜之人,都说他冷血无情,可在他手上,就没有过错杀,他们几个倒好,平时养尊处优,可心性却如此残忍。
庆雪鸢脸倏地一下就愣了:“我是长公主,你胆敢这样对我说话。”
崔玉黛嘲弄说:“长公主不知道,某人就是仗着背后有摄政王撑腰所以才这么目无尊卑,还真把自己当摄政王妃了。”
“对,我就是仗着凤南靖喜欢,你能怎么样,有本事你也仗着凤南靖的喜欢为所欲为试试。”姜晚倾忽而开口,声音铿锵,没有一丝一毫的避讳跟胆怯,反而很有底气。
从前面对类似的鄙夷她都是无动于衷,只当玩笑话罢了,而这次,她却嚣张地承认了。
原一脸嘲弄的崔玉黛这会儿就跟吃了苍蝇似的说不出话,一旁的庆雪鸢跟崔拓宇神色也不怎好,也是真没想到她居然承认了,还承认得这么理直气壮,骄傲极了。
姜晚倾颔首,眉宇肆意,不带一丝避讳,她微微勾唇,冷漠而嚣张,就如同烈火一般,气势如虹,明媚热烈。
这本就是如此,既然他们说她靠男人,那她就是靠男人了怎么了,有本事,他们也靠一个试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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