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倾略带冷意地扫过她,春婵顿时噤了声。
在她心里,人就是人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她救人或者不救,从来就不看身份,看心情,看医缘,看她愿不愿意,她最最讨厌的,就是有人拿身份贵贱来评判一个人。
才走出奴隶营,她们迎面遇见了盛准父子。
父子两一愣,似乎没想到会在这见到她。
盛准错愕说:“你在这干啥啊?不嫌臭啊。”
“来办点事儿。”姜晚倾耸耸肩,倒是奇怪的看着他们,“那你们来这里干什么?”
奴隶营是最不起眼以及低贱的地方,平邑王身居高位,处理的都是国家大事,哪里有空来这种地方。
平邑王神色肃穆地要说什么,盛准却忽然跳上前,倏地攥住她的手,紧张问:“你怎么一手血?受伤了?”
姜晚倾看了眼手上已经干枯的血,指甲缝里都是血迹,她摇头:“没有,刚替一个奴隶拔箭,里面没有水能洗手。”
盛准猛松了口气,吹鼻子瞪眼地指着她鼻子说:“你也未免太会多管闲事儿了吧,之前给奴隶发药还不算,现在还亲自来给奴隶治伤,你也太圣母心泛滥了,闲得吧你。”
“你怎么说话的,奴隶就不是人吗。”姜晚倾瞪他,是真不喜欢听着这种话。
“这里是奴隶营,又丑又肮脏的,你也忍得住。”盛准气呼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