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微弱火光的照射下,姜晚倾瞧见了在角落躺着一个男子,也就十七八岁左右,那个男子臂上还插着一支弓箭。
奴隶说,那个就是他的弟弟。
姜晚倾神色肃穆,立即上前查看。
“这个样子已经多久了?”
“已经两天了。”
“两天?”姜晚倾错愕,又看了看他的瞳孔,眼睛已经有些涣散了,脉搏也有些弱。
姜晚倾立即给他服用救心丸,看过臂上的弓箭,发现伤口处已经开始腐烂泛白。
接下来的步骤,就是拔箭、清创伤口、缝合、消炎……
这里环境不好,而且还很闷热,姜晚倾拔箭止血时已是一头热汗了,而且她拔箭时摸到箭柄有凸显下去的东西,不知道是什么。
奴隶见她出汗就想给她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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