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雪鸢笑的盈盈一水,扭头对姜晚倾说,“晚倾妹妹得到殿下宠爱,也应该经常吃到殿下弄的冰糖炖枇杷吧。”
姜晚倾将写好的药方递给她的婢女,微微一笑:“长公主多想了,臣女是医者,身体好得很,怎会动不动就发烧发热,殿下就算是想做,怕也是没那个机会的。”
庆雪鸢笑容逐渐消失,她是拐着弯骂自己是病秧子?
“行了,我们也聊得差不多了,臣女先行告退。”姜晚倾说,先一步离开。
凤迎蕊也想跟着姜晚倾走,可是庆雪鸢却叫住了她。
“她跟摄政王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庆雪鸢问,一改方才的柔和,疾言厉色。
凤迎蕊一向跟京中小姐合不来,而庆雪鸢却是性子高傲、心觉他们小家子气不屑与她们为伍,但她俩相处得还算不错。
凤迎蕊想了想,说:“具体我也不懂,我知道的时候晚倾已经跟殿下在一起了。”
庆雪鸢冷哼,睨着她:“也不知你父亲以及朝中的一些大臣是怎么办事的,居然不加以阻拦,这样的女子也配得上殿下。四年前镇北侯府的嫡长女的破事儿谁不知晓啊,摄政王是疯了才跟她搞在一起。”
“晚倾人很好的,你不要这样说。”凤迎蕊不忍好友被人骂,“你跟晚倾多相处就知道她的好了。”
“谁要跟她相处,就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,本公主连看一眼都嫌厌恶。”庆雪鸢哼笑,摇着头看她,“迎蕊啊迎蕊,从前我觉得你跟别的小姐们不一样,可现在看来,你居然跟姜晚倾这种人交友,真的是堕落了。”
凤迎蕊尴尬极了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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