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可别以为你就是特殊被偏爱的那一个,跟庆雪鸢比起来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姜晚倾神色淡漠,她微笑着,从容不迫,比起崔玉黛的火冒三丈,她云淡风轻,始终保持着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仪态跟端庄,愣是把崔玉黛对比成了泼妇。
见不能牵动她情绪,崔玉黛更气急败坏了,捏着拳头道:“我告诉你,摄政王爱的人只有庆雪鸢一个,他们青梅竹马、一起长大,更是战场上披甲上阵的生死搭档。
庆雪鸢甚至为了救摄政王性命差点把自己的命赔进去,她为摄政王做了好多好多,又是总督之女,权贵之女,你跟他比起来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你根本就配不上凤南靖。”
姜晚倾仍旧微笑,眸底不起一丝波澜,那表情、神色,就仿佛在看挑梁小丑一般,讽刺十足。
崔玉黛不甘示弱,她还要说,说很多很多庆雪鸢跟摄政王的事。
凭什么就她一个人成了妒妇、失态,也得让姜晚倾尝尝这个滋味,让她认清现实,她配不上凤南靖,她就是个污垢里的臭虫。
她才想张口,却忽然瞧见姜晚倾脖颈处的印记,猛地一僵,胸口的怒火仿佛火山爆发一般,难以压制。
“你跟摄政王睡了……”她猛地尖叫出声,声音刺耳难听。
崔拓宇倏地怔住,下意识顺着崔玉黛的目光望去,眉目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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