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倾眉头一挑,忽然勾唇一笑,摇着头。
最后弄完后,她问了句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塔尔本想开口,小奴隶却冷冷道:“我没有名字,随便你怎么叫,狗东西、奴隶、乃甚至是畜生都行。”
姜晚倾倏地颔首,眉头高高扬起。
“不能这么对姜小姐说话,她是你的恩人。”塔尔不满说,“他叫……”
“算了,一个名字而已,爱说不说。”
姜晚倾最后包扎完毕后道,“我走了,好好照顾你弟弟吧。”
她声音一顿,笑容忽然变得很大,诡异又潋滟,“好好养伤吧,小、奴、隶。”
小奴隶猛地抬头,一双眼死死的瞪着她,很生气。
姜晚倾却是嘚瑟一笑,一脸讽刺,洋洋洒洒的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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