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莓一脸不解的看着她,眼珠子转了转,说: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崔玉黛在她耳边轻语几句。
闻言,夏莓脸色大变:“你疯了?你是想毁了姜晚倾吗?”
“你这话说着,姜晚倾她早就毁在自己手上了好吧,未婚生子,这四年前就是寅朝的笑话,你难道不知道吗。”
她眉头高扬,不以为然,她甚至觉得姜晚倾今日死了都是她活该。
明明就是一句破败身子,妄想向成为摄政王妃,简直不知羞耻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。
夏莓犹豫了,可最后,她却点了头:“好,那就照你说的做。”
崔玉黛缓缓的笑了,嘴角笑容很大,带着一股诡异的气息,阴森又阴暗。
后来几天,凤迎蕊几乎每天都跟姜晚倾在一起,姜晚倾的伤还没好全,也不方便在去狩猎,可是她后来发现,夏莓似乎很少来找他们玩儿了。
“可能是去狩猎了吧,打猎可比绣花好玩儿多了。”姜晚倾说,淡淡一笑。
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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