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眉宇深陷,冰凉的脸庞带着阴戾骇人之气。
平邑王说:“殿下,这是晚倾吩咐的,他们都是做奴婢的哪敢不从。而且姜小姐聪明,她不会出事的。”
一旁的凤迎蕊吓得呼吸都不敢用力,紧张着手心冒汗,更别说求情了。
爱卿求情,凤南靖深色稍微好些,可黑眸却仍旧阴沉得可怕,有点像是今晚没有月亮繁星、乌云厚重的天空。
“晚倾若是安好,也就罢了;若是不好,你们知道后果。”他声音冷硬。
其实红玉两人根本没错,作为奴婢,他们就是要听从主人,可在凤南靖看来,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好姜晚倾,寸步不离,保护其安危,晚倾若是伤着一点,那就是他们办事不利,至于其他,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。
平邑王摇头,心里也是觉得这两小丫头挺冤的,扬手先让他们起身。
凤南靖就站在旁处等待,仍旧是那副一丝不苟的冰冷模样,红玉与平邑王几人早已习惯,而春婵却是怕的手心冒汗。
春婵每次都是同姜晚倾一起见着凤南靖的,殿下对她家主子向来和颜锐色,就没有过阴狠的时候,即便是当初刚相识,互看不顺眼,可却也只是冷这张脸,那里有现在这般令人心惊的凌厉。
之后不久,盛准跟卞夜就来了。
卞夜虽刚才跟姜晚倾打过一架,但她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,更别说盛准也算是很卖力的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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