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绣的什么东西。”盛准忽然伸长了脖子看了眼,还啧嘴,“咦惹,这是肥鸭还是四不像啊。”
姜晚倾脸拉的跟马似的:“马粪铲好了吗,居然还有心情在这取笑我。”
“铲没铲好屎,这都不影响我取笑你哈哈。”盛准插着腰哈哈大笑。
“……”姜晚倾瞪他,“在笑我我就扎你!”
说着她还气冲冲的比了比针头。
盛准无所畏惧的哼了声,两人又拌起嘴了。
另一头被忽视的风迎蕊心里着实羡慕他们,夏莓有江子博,而晚倾有盛准,他们都有真心爱慕自己的人,而她却什么都没有。
夏莓的小辫子被江子博扯得乱糟糟的,闹着荷包就掉在了地上,她宝贝似的忙捡起来胡在胸口:“行了不闹了,一会儿把我的荷包都给弄脏, 我这可是要送给殿下的。”
江子博猛地一僵,神色复杂,而姜晚倾也顿了顿。
“江子博啊江子博,我猜你花娘节一定又没人给你送荷包吧,前几年你就没有。”夏莓插着腰哼哼唧唧的嘲笑她,倏地想到什么,回头对姜晚倾说:“对了,你还没告诉我你这荷包是送给谁的,你说不是盛准,那还会有谁。”
盛准的身形有片刻的僵硬,但最终也只是在心里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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