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迎蕊如同晴天霹雳,她捂着脸,猛地痛哭起来。
另一头,盛准再被带入凤南靖营帐内,在场的不仅有平邑王跟狄渊,就连果亲王都在。
果亲王这几年虽在凤南靖的刻意压制下,可他的权势却是日益壮大,朝廷有三分之一都是他的人,据说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接触姜将军府,似乎是有拉拢的趋势。
盛准本还故作轻松,可当他瞧见果亲王在时,就知晓自己在劫难逃。
果亲王一直与他们平邑王府敌对,这次他闯下滔天大祸,怕是会抓着不放。
平邑王铁青盛怒的外表下隐藏着担忧,他气急败坏的叱喝道:“孽子,闯下此等大祸,你还不快给我跪下。”
盛准一僵,没有多加言语,亦也没有为自己辩白,他直直的跪在了众人面前。
狄渊神色冷漠,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,眸底的冷意,冷如剔骨。
果亲王则是一脸戏虐。
京中人人皆知平邑往夫妇视盛准为命根子,若他出了任何事,盛夫人性命不保,盛家肯定妻离子撒,而平邑王作为凤南靖的左右手,肯定会一蹶不振。
“小王爷这一跪可不金贵,给跟尊贵的北月国公主比起来,不能抵消其的伤害。”果亲王说,饶有兴趣的坐在旁处,手里把玩着两颗黑明珠。
平邑王脸色难看,上前狠狠地给了盛准一掌,这一掌直接把盛准嘴角都打出了血:“孽子,你立即给狄渊王子磕头认错,若是王子不原谅你,为父也不原谅你,你就跪死在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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