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都知道,但凤南靖却不是很想实行,他倏地叹了口气,自嘲摇头。
这次受伤, 他活得越发像个 小孩子了,从前他并非是不懂大局的人。
最后,他还是让姜晚倾离开了 。
姜晚倾是搭这着步撵回去的,但其实她身上已经有劲儿能行走了,但凤南靖总担心她磕着碰着,硬是叫来了步撵,搞得她像个残废。
“我的小姐啊,您这是跑哪儿去了,害的奴婢瞎找一番。”阿戴一瞧见她就立即迎上来。
昨天姜晚倾是把阿戴支开才去的凤南靖那边。
“什么时候,奴婢也责问主子了。”姜晚倾落座,犀利又冗长的看着她,纤纤细指在桌上有顺序的轻敲着,“缺管教。”
阿戴脸色难看,当着这多人面前被训斥她多少觉丢人,尴尬说:“奴婢找了小姐一宿,这不是担心您吗?”
“有这个功夫时间担心找寻我,倒不如好好的做女红刺绣。”姜晚倾抿了口茶水,云淡风轻说,“我让你绣的香囊如何了。”
阿戴立即从袖口掏出香囊递去:“弄好了弄好了。”
姜晚倾看了眼,绣得的确不错,上面绣的情诗是‘身无彩凤双飞翼,心有灵犀一点通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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