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米开外的那个穿着红色骑马装的女人不就是他的‘底线’吗,可她怎么会……
凤南靖倏地脸色大变,他顾不上什么,立即抽着马屁股朝那个疯狂奔马的女人追去。
果亲王阴冷的看着凤南靖急忙架马离开的身影,冷笑。
凤南靖啊凤南靖,终于让本王见到了你的软肋,本王这下看你还怎么同之前那般‘刀枪不入’。
皇位,就只能是我的,不管是那小皇帝还是你,都别想阻我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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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鱼像发狂似的猛地奔走,马蹄子只有越来越快,仿佛身后有厉鬼追逐一般。
姜晚倾起先还会尝试拉紧缰绳控制她停下,可黑鱼就跟没知觉没意识一般, 反而因为她拉缰绳所遭到的痛楚而跑得更快。
姜晚倾的声音已经叫到嘶哑,迎面朝她吹来的风打得她很疼,害怕的尖叫被疾风打得破碎。
她此时就犹如半边脚在悬崖上的人,坠坠欲落,明明还活着,却闻到了死亡的气息,仿佛下一秒就会没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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