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倾高兴坏了, 一连采了许多。
盛准骂骂咧咧说她屁事儿多,但还是撅着屁股替拔草药。
回去后,还有一刻钟就要启程,凤迎蕊见他们许久没回,担忧不已,差点让人告诉百里带人去找了。
“她有什么可担心的,一点事儿都没有,你知道她在里面干啥吗?看人行房呢,啧啧!”盛准啧嘴,那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
凤迎蕊‘啊’了下, 脸红的跟什么似的,懵逼的看着姜晚倾。
“你胡说啥呢,我就好奇看了眼。”姜晚倾气急,还踹了他一教。
盛准躲着,却仍旧一脸‘你原来是这样的’表情对凤迎蕊说:“你说她得饥渴成什么样啊,估计没少看金瓶梅,说不定还经常去澡堂看男人洗澡。”
“你丫的还说!”姜晚倾咬牙切齿,对准他的屁股飞起就是一脚。
盛准嚷嚷,大喊大叫,当然,他也不是白挨踹的,姜晚倾踹他一脚,盛准也必定踹回去。
两人的打闹声在安静的队伍中尤为显眼,嘻嘻哈哈的声音回荡在马队中,给这闷热的天气增添了几分喜悦,听着让人心情没这么糟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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