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倾笑而不语,由着他们去了。
“晚倾啊,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居然喜欢看孔雀东南飞,你以前比较爱看那些英雄戏曲,极少喜欢看这些情情爱爱的。”姜夫人说,却不着声色的瞥了眼后面站着的春婵跟红玉二人,“不过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,怎么过来还带着面纱。”
春婵跟红玉二人都带着面纱,裹得很严实。
姜晚倾喝了口茶,随意道:“她们两个有点不舒服,但我又习惯身边有她们伺候。”
她声音一顿隐晦的看着姜夫人, “至于他们为什么不舒服,主要是今天刚接诊了患痨病人,担心感染啊什么的,可是来你们将军府看戏,不带人我又不放心。”
浅薄的一句话,讽刺了姜夫人放火杀人的所作所为,又侧面暗讽了他们这出不怀好意的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姜夫人脸色微变,却冷哼:“你难道是在怪我下手太重?”
“也不是,毕竟您也不是第一次下手重了,强迫何漱玉卖身,弄掉她的孩子,不正是您的杰作吗。”姜晚倾说,眸底尽是他们看不懂的嘲弄。
姜夫人皱眉,神色难堪,却没有辩解,或者说,她不屑于跟姜晚倾辩解。
就算被她猜出来了,又能拿自己怎样?也就只能嘴上阴阳怪气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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