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抱在腿上,薄唇刚想偷个香,可怀中的女人却推开了他。
姜晚倾叹着气,凝重说:“你儿子惹祸了。”
他微微蹙眉。
姜晚倾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。
凤南靖薄唇微抿,眉头紧锁,似乎有些头疼:“这两小子,是越来越不然让人省心了。”
“小孩子是玩心重,但阿釉身份毕竟非同寻常,还是不能纵容,这次若不给这两人一番教训,还会有下次的。”
在原则问题上,姜晚倾绝对是严母,并且不会让步,想必若不是花芽帮忙,阿釉也出不了宫。
凤南靖对于她的提议很赞成,小孩子做事总是没轻重,考虑得太片面,他们做大人的就要加以指引,但也不能一味地体罚,不过晚倾倒也不像是会体罚孩子的。
他相信她已经有主意了。
过后,凤南靖让百里把阿釉接回去,至于儿子怎么处理,就全权交由媳妇,而他这个当爹的,也是应该松缓松缓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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