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倾一愣,这会儿她倒是窝心了:“可你就这样把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,这又是为什么?”
“没什么不好的,北月国是带着和亲的目的来,本王与他们说,他们也未必敢与旁人说,毕竟这丢脸的可是他们北月国,也叫他们长个心,别把注意打到本王女人的身上来。”
他并非是一时冲动大男子主义作祟,他所走的每一步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姜晚倾愕然,凤南靖又道:“不过既然话说开了,他们虽也有所顾忌,但应该也会有所行动,你得当心点。红玉呢?红玉怎么不在你身边?”
姜晚倾解释了下,她其实主要是担心这两小家伙闹起来旁边的人拉不住。
“胡闹,上书房从不缺人手,以后红玉必须得寸步不离的跟着你。”
姜晚倾点着头。
凤南靖知道她左耳进右耳出的性子,严肃的又强调了一遍。
姜晚倾翻了个白眼,只觉得他啰嗦,后来又与他说了姜黎昕的事。
对于姜黎昕的遭遇,凤南靖没什么感想,只讽刺说:“姜历谦夫妇溺爱儿女,让他们一家吃点苦头也好,可估计也不会长教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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