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怀孕时,姜季春神色复杂的摸了摸肚子。
“我还从未听说过一个嫡出的要亲自去给庶出的问安恭贺呢。”姜晚倾嘴角一扬,浅笑道,
“难道二姨娘不知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吗,庶出就是奴婢,你什么时候见过主子屈尊降贵的去奴婢的地盘恭贺,你也太会往自个儿来说拿很难过贴金了吧。”
白雅嘴角一抽,神色差点没崩住,而姜季春道行不高,直接指着姜晚倾破口大骂:“庶出怎么了,好歹我们怀的不是野种,生出来的孩子有名有姓由父亲,不想你生的那孽种,连孩儿他爹都不知道是谁。”
这话是骂姜晚倾的,但旁边的白雅听了却是神色一变。
姜晚倾眸底掠过一抹阴狠,盯着她:“你真以为我不会对孕妇动手吗?”
姜季春倏地打了个寒颤,往后跌了个跟跄。
姜晚倾冷道:“管好你这张嘴,再让我听到从你这张嘴蹦出不该有的言语,我撕了它。”
她有自己的底线,是绝对不会对孩子以及无辜的人下手,因而白雅杀了春宝她也没有立即报复,可这并不代表原谅,若他们在接二连三的触及她的底线,她有的是法子去母留子。
姜季春这会儿也不敢多说什么了,只是有些紧张的捂着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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