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日,凤迎蕊就带着姜晚倾去了皇家马场, 她们还叫了盛准。
当盛准知道姜晚倾要学骑马时下巴都快掉下来了,毕竟自己当初怎么威逼利诱她都不去。
姜晚倾心里也十分后悔。
盛准毫不留情的损她:“活该,谁让你之前不好好学,这就叫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。”
“……”姜晚倾一白眼过去,“肚子里没墨水就不要说话文绉绉,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。”
“次噢,有本事你掉颗牙我看看。”盛准毫不留情的怼回去,凤迎蕊无奈的看着他们二人斗嘴。
皇家马场内,凤迎蕊介绍了马场的场主叶青聆给姜晚倾认识。
叶青聆管理马场已经有十来年了,也就四十岁左右,很高壮,就是有点黑,不过干户外的黑点很正常,他马术极好,经常带新手上路,据说在他的教导下,每天一个时辰,不出半个月就能上马了。
姜晚倾高兴坏了:“那我要是天天来练习个四五个时辰,那是不是十天内就能上马了?”
叶青聆愣了下,说:“要是来的勤的话,十天是没问题了,但大腿内侧可能会被磨伤,马背很硬的,到时候可能都会影响走路。”
关于这个姜晚倾是深有体验,那种疼真的是……无法言喻,走路时还特别令人浮想联翩,可谁叫她是临时抱佛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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