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你们先起来。”凤南靖说,不着痕迹的带过了他们方才的不规矩。
明眼人都知道他不想计较,但卞夜显然是个没眼力劲儿的:“殿下,我记得你是最重规矩的,遇见这样的事情也不惩罚吗?”
她记得,之前在北月国时,就因为他身边的侍从将他平日喝得红茶换成普洱茶,他便大发雷霆,还将那侍从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,而现在姜晚倾可是在小皇帝的宫殿打闹还弄脏了他的衣服,这么不成体统,这怎能纵容。
姜晚倾眉头一挑,瞥了眼卞夜包扎过的腿
这腿都废了嘴都不饶人,这要是从假山上摔下来伤的是嘴,此刻会不会就消停了,何况她似乎也没得罪过这位卞夜公主吧,为毛抓着她不放。
凤南靖眸色冰凉,阴鸷至极:“公主是在教本王做事。”
卞夜心下一颤,迫于男人的威慑力,她只立即摇了摇头。
这个男人,气场太够强势,只是一眼,便能让人不寒而栗。
姜晚倾瞅着,心里莫名的痛快,她默默的瞥了眼落在凤南靖脚边的鞋子,又瞟了眼盛准,眼神示意:你个丫的还不快去帮我把鞋捡回来。
盛准瘪嘴:想得美。
姜晚倾气的咬牙,而凤南靖看着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当时他的面眉目传情,脸色阴了又阴,眉宇似都凝结了一层冷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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