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南靖低眸看着自己胸口多出的鞋印子,那张俊美的无与伦比的脸高深莫测,看不出是何情绪。
一旁的卞夜跟狄渊都愣了。
虽他们距离上次跟凤南靖见面已经是五年前了,可又有谁不知道,寅朝的摄政王是出了名爱干净,是个很有洁癖的一个人。
百里动了动,那句常挂在嘴边的‘大胆’或‘放肆’在瞧见扔鞋的人是姜晚倾后,便及时哽咽在了喉咙,他默不作声。
笑话,别说一件衣服了,怕就算是姜小姐在他主子脑门扔出个洞,他家主子都能一笑置之。
姜晚倾看着门口忽然冒出的几人,也有些傻眼了,她眨了眨眼睛,一只脚还端着,尴尬极了。
次噢,不是说他们在御花园那边的宫殿吗,怎么倒是跑小皇帝这来了。
盛准这会儿也不跑了, 忙放下手中的鸡腿上前行参拜礼,而花芽跟阿釉也是该行礼的行礼,该问安的问安,就只剩下姜晚倾尴尬的瘸着只腿,有些不知如何是好。
凤南靖那双眸冷漠又阴沉,可仔细一看,似乎还带着几分无奈的瞪着眼前的女人。
“参、参见殿下,王子、公主。”最后姜晚倾也只能放下腿请安,只是她平时少进宫,这参拜的话怎么听都不对劲。
盛准扭头看她一眼,啧嘴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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