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来往的赌博人都回头看着他们。
“你说什么,有胆子再说一次。”盛准怒了拉起袖子衣服要干架的模样。
姜季春敢得罪姜晚倾,但却不敢得罪盛准,只能噤声,在卞夜耳边说:“公主您瞧瞧,姜晚倾就是这么有本事让男人替她出头。”
卞夜冷嗤,一脸讽刺的看着姜晚倾,眼里充满了鄙夷。
姜晚倾扬眉一笑,倒也不将她的脸色放在心上,推了推盛准示意他们该去吃饭了。
可这次,卞夜还是一样拦住了姜晚倾:“之前听摄政王说你是寅朝的奇女子,现在看来,还真的是挺奇特的,这么多男人都围着你转。”
她声音阴阳怪气的,还瞥了眼盛准。
姜晚倾舔了舔后槽牙,忽然笑了声:“所以呢?公主不如直接说重点。”
盛准也是很烦躁:“就是,你到底要干什么,你是公主,远道而来的很尊贵,我们尊敬你,但也请你尊敬自己的身份,我们又没招你惹你,你怎么老是找晚倾的麻烦。”
卞夜瞅着他:“你是她的护花使者?可你又是否知道,你身边的这个女子,护花使者可不止你一个,你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。”
盛准生气了,他不允许有人这么说晚倾,可正当他要骂脏话时,姜晚倾却攥住了他。
卞夜到底是个公主,代表的是两国的邦交,可不能轻易得罪,不然平邑王府可能就要有麻烦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