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说:“现在我还没跟姜季春成亲,一切还未尘埃落地,你要是嫁给我,我一定许你正妻的位置,并且把太傅府的所有管家权都交到你手中。
你不是跟姜季春有仇吗?到时候我就把她娶回来做小妾,而你作为正妻,完全能对她任意打骂,我绝对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唐泽义打着算盘说,可精明了。
姜晚倾眉头一挑,瞥见一旁树后的那记青色身影,忽然笑道:“你当真对我这么好?可我记得你以前可是很痴迷我二妹的。”
唐泽义立即表明说:“那是我年少轻狂不懂事儿,姜季春哪里能跟你比啊,你是嫡长女,她就只是个区区的庶女,也就那张脸看得过去,可过几年她老了,就变成黄脸婆了,
就跟个鱼目眼珠子似的,哪像你,长得漂亮不说,还这么有气质,而且还才华出众,就你的医术,就连顾太医也是比不得的。”
他简直要把姜晚倾夸上天去。
姜晚倾嗤笑,她从前怎么就没看出唐泽义有当舔狗的资质呢。
而一旁偷听的姜季春也终于忍不住了,火冒三丈的跑出来,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唐泽义的屁股上。
唐泽义打的板子还没好全,疼得龇牙咧嘴、连连抽冷气,他一回头,只见姜季春像个泼妇似的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个窝囊废,竟然敢说我是鱼目眼珠子,你忘了你当初在我面前阿谀讨好的那副嘴脸了吗。”
唐泽义也是被家里宠惯坏了,那里这样被人当众的踹过屁股,而且还是个女人。
他不分由说直接一巴掌朝姜季春呼去:“那是我眼瞎,现在我不瞎了,你这么看不起老子,有本事去告诉你那爹别嫁给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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