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历城没有说话,空洞而无声的坐在椅子上,姜晚倾心很酸,可她在这个家受过的伤痛太多了,最后那次,是春宝用她的鲜血让她醒悟。
姜晚倾离开了,她抱着熟睡的花芽回去了王府,而令她惊讶的是,凤南靖居然也回来了。
他在寝殿批阅奏折,而姜晚倾将孩子交给下人后才朝他走去。
凤南靖换了常服,倦色难当,可当他瞧见那个令她魂牵梦萦的女人时,疲倦似乎一扫耳光,他伸手将女孩儿抱在怀里,索吻一番,手从她宽大的袖子探了进去。
“别,今天可是我祖母下葬的日子。”姜晚倾按着他的手道,声音娇软,“不合适。”
不管她跟老夫人相处的如何,但到底是她的祖母,作为晚辈,有些事儿还真不能干。
凤南靖也没勉强她:“你难过吗?”
“谈不上。”姜晚倾说,长叹了口气,回想起跟老夫人的明争暗斗,心里多少感慨。
她躺在凤南靖的怀里,没有说话,凤南靖也是沉默,可两人却不会因此觉得有丝毫不对劲。
两个相爱之人,就算没有过多的言语,只是待在一起,黏在一处,也胜过千言万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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