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黛没想到,即便是北月国公主开口了他居然都还能护着姜晚倾,难道姜晚倾还比两国邦交都还要重要?
卞夜就算在神经大条也听出了凤南靖的不悦,不过一个大臣之女而已,到底也是跟她比不得的,她才来,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而跟凤南靖闹得不愉快,当也不多嘴了。
卞夜是算了,但崔玉黛可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姜晚倾,她无视父母以及兄长的警告,仍旧道:“就是因为是接待使臣的皇宴,只看一些寻常歌舞有什么意思,就是要有点激情才好啊。”
凤南靖黑眸微眯,冷酷说:“你若真喜欢激情,本王就赏赐男宠十名给你,晚宴结束后,你就回府要多激情就玩多激情。”
话音一落,众人腼腼相觑。
说是赏赐,其实是羞辱,毕竟也就只有**荡妇才会找男宠吧,可崔家小姐还是个未出闺阁的女子啊。
崔玉黛神色忽青忽白,难看极了,周围人齐刷刷的目光,叫她红了眼。
丞相夫妇心疼女儿,可也不能说什么,毕竟是女儿无礼在先,无视殿下的警告,此刻求情,很有可能会牵连他们。
姜晚倾撑着脸,幸灾乐祸的看着他,她笑容明媚,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家男人点个赞。
崔玉黛觉得难堪,站着一时也忘了坐下。
另一头的盛准还以为她是不甘心继续想给晚倾难堪,当即也坐不住的开腔说:“行了,你还站着干什么,还嫌丢人丢的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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