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辛衡阳,她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耐心了,之前她就说过多次,可他偏听不进去,如此也别怪她当着侯府上下的人面不给他留脸了。
而另一边,听闻辛衡阳来提亲的姜季春姐妹赶紧跑来,才走到廊道他们便听到了姜晚倾这样一番话。
姜季春猛地松了口气,而姜季秋却是紧紧的皱眉,手紧握成拳,盯着姜晚倾面露憎恨。
她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衡阳说那样的话, 她怎么敢……她怎么敢……
辛衡阳之前总觉得自己是了解姜晚倾的,她是很懂分寸并且很睿智的女人,可却也真的没想到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样的话,当即也是尴尬,脸有点红。
“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”
“的确是你唐突了,所以你也不能怪我说话无情。”姜晚倾冷淡的瞥了那一屋子的聘礼,“现在我们侯府的意思你也清楚了,那就劳烦你怎么把这些东西带来的就怎么带走,。”
姜历城皱着眉叹气,让她不要这样说话。
姜晚倾仍旧是不管,冷着脸扔下一句“慢走,不送”后就离开了。
辛衡阳抿唇不语,眯着眼看着姜晚倾离开的背景,眸底隐藏着不屑跟冷讽, 可面上却仍旧维持着温柔儒雅的姿态。
过后白穗跟姜历城都找姜晚倾谈话,数落她说话太难听,太不给辛衡阳留余地,他俩混合双嘴,一直再唠叨她。
姜晚倾面上笑嘻嘻,认错态度十分好,但却是左耳进右耳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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