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没个好脸也就罢了,动不动就疾言厉色横眉竖眼,那么凶狠的一副模样,小孩子能不害怕吗,不过人走茶凉,姜晚倾也不好在多说什么,只是有一样她很好奇,
老夫人虽前些日子没少动怒,但身子骨一直很好,怎么说猝死就猝死了,猝死一般是因为过度劳累,可老夫人在家礼佛,修身养性,怎么就过度劳累了。
姜晚倾忽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回到侯府时,姜府嫡系那边也都过来了,旁系嫡系各自左右一排,就连姜夫人也都披麻戴孝了。
姜晚倾牵着花芽过去,眼见跪坐在最前面的姜历城一下子似乎苍老了许多虽,双鬓的白发也更多了。
姜历城失神落魄,憔悴的看了姜晚倾一眼,艰难的扯了扯唇: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这话姜晚倾听着很心酸,忽然也很心疼她这个不分是非的父亲,她抿了抿唇点头,最后带着花芽跪坐在了旁边,而嫡系的那一排,姜黎昕一直恶狠狠的瞪着她。
姜晚倾视若无睹,即便在不喜欢老夫人,也不会在她的灵堂前闹,但有些人就是这么拎不清。
“呵,自家祖母都这么不关心,人都死了这么久了才姗姗来迟。”姜黎昕忽然冷哼,阴阳怪气说,“有些人啊就是这么不知所谓,还以为是参加宴会呢,怎么,还想压轴出场,拔个头筹吗?”
姜历谦皱眉,而姜夫人也责怪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本来就是,我说错什么了。”姜黎昕不以为然。
姜少擎脸色难看的拽了拽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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