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准一脸有理说不清的神色,但也还是认真的努力回想有无有得罪了什么人,可不管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。
“以前我是喜欢去吃喝酒吃肉,也交了不少酒肉朋友,但既然都是酒肉朋友,又怎么去作奸犯科啊,起码的人伦道德我还是懂的,做人怎么能没底线呢。”
平邑王却不相信,认定了他肯定是干了什么坏事儿不敢说,撸起袖子就要给他好看。
“盛伯伯算了吧。”姜晚倾说,“我相信盛准,这小子是混蛋了点,嘴毒了点,但也不至于干什么违反王法的事儿,而且弯月海盗跟另一批人不一样,弯月海盗是真的狠。
盛准那里去得罪这么狠的人,又是虫蛊又是刺杀的,我猜这里面没有这么简单。”
虫蛊是苗疆蛊毒,而弯月海盗也是苗疆那边来的海盗,虫蛊一定是他们下得,毕竟虫蛊这玩意儿不好弄,很养的,可都能把虫蛊弄到手的,背后势力一定不容小觑。
“老头子你瞧瞧,晚倾都信我,你个当老子的居然还不信自个崽子。”盛准心里有些安慰了,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老子,他手搭在姜晚倾肩上,问,“那你还有什么发现吗?”
凤南靖眉目一沉,黑眸微眯着,冷酷的摘下盛准的手:“少动手动脚的。”
盛准有些尴尬。
姜晚倾也是无语了,这都什么时候了,居然还能把醋坛子打翻,也是绝了。
“其实我怀疑弯月海盗的头头是我们认识的人,他当时看我的眼神很不对,他很讨厌我,甚至还有些嫉妒我。”
这些莫名的情绪,让姜晚倾笃定这人一定认识她,并且还跟她打过交道,应该是贵族圈子里的人,不是为官就是二世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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