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道理姜晚倾也知道,经过昨晚的发泄后,即便再难过,她的理智跟心情也早就调节好了,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,白穗居然会来。
那是在下午,白穗是被李公公带进来的,她有些拘谨,紧张又小心的打量着王府,但瞧见满身伤痕的姜晚倾时,全部的情绪都化成了心疼。
“天啊,你怎么会弄成这样。”白穗眼眶一下就红了,“快让小姨看看,你都伤在哪儿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姜晚倾眼眶发热,瞧见她,心里稍稍得了些安慰,“只是小姨你怎么会过来?”
“是摄政王府的人来了我的别院说你出事了,让我赶紧过来一趟。”白穗说,心里还是无比震撼,“姐夫怎么会忽然下这么重的手,而你又怎么会在摄政王府?我听说花芽还出事了。”
她有满腹疑问,担心又心疼。
这些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,姜晚倾叫来了午膳,一一与她说。
但听到白雅假孕诬陷、姜历城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打时,白穗是愤怒的,而听到春宝救主牺牲,她是怜惜又难过,可但知道花芽就是凤南靖的儿子后,她整个人都懵了。
白穗晴天霹雳,嘴巴张的很大,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:“你、你是说殿、殿下他……”
缓了好一会儿,她依旧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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