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先别着急哭,你娘亲枉死,你作为她唯一的女儿,就算不给她找不回她的尸首让她入祖坟,也应该替她鸣冤吧。”姜晚倾时候,“有个地方供奉牌位,也算个念想。”
凤秦怡倏地瞪着她:“你说枉死?你也觉得我娘亲是冤枉的对不对……”她很激动,即便被五花大绑还是忍不住朝姜晚倾蠕动去。
她哭着,咬牙切齿:“你明明知道我娘亲是被冤枉的,可为什么不跟王妃解释,为什么——”
“那日我离开王府时还不知道你娘亲是凶手,第二天来时你娘亲已死,我怎么救。”姜晚倾道,“而且我们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娘亲不是凶手。当时你娘亲可是在王爷王妃面前认罪的,
仅凭我猜测她没有儿子所以就没有动机杀害,这谁信?”
凤秦怡也是脑乱,一时间似乎也不知如何去说。
“你是肖姨娘唯一的孩子,为你自己的娘亲洗刷冤屈是你的责任。”姜晚倾忽然半蹲与她平视,“为了你娘亲死后的那份哀荣,你知道应该怎么做。”
凤秦怡满脸哀伤,自嘲着呢喃:“可我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……”
“你能做的可多了,你不是差点害我身败名裂了吗。”姜晚倾戏虐的提醒她,“记得我们之间还有一个赌约,你输了,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。
那我的要求是,好好活下去,带着你娘亲的那份,不管是复仇也好、重新开展自己的人生也吧,活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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