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干什么。”他道,声音严肃到极点。
花芽巴巴道:“还不都是阿釉,他居然要拖我裤子。”
“……”
阿釉插着腰,哼哼哼哼唧唧:“我就想看下我两有什么不一样的,师傅说男女那里是不一样的,然后我就在想,男女不相同,那男男会不会一样?”
姜晚倾心情复杂,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凤南靖道:“这到底是那个师傅教他们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“这不正常吗。”凤南靖神色淡然,“每三天他们都会有一节关于人体的生理课程。”
“……”姜晚倾嘴角一抽。
就算要普及性知识,可这是不是太早了,花芽才三岁,而阿釉也就四岁五岁不到,这么开放真的好吗。
“反正我不管,我就是要看看。”阿釉嘟囔,颐指气使的指着花芽道,“你脱不脱,不脱我就哭给你看。”
说着,她嘴角一撇,还真的有要哭的趋势。
姜晚倾哭笑不得:“你们都是男生,那里都是一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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