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平王爷常年赋闲在家,没什么主见,就是个妻管严,对爱妻的决定自然是双手双脚赞同,倒是平邑王一脸懵,心情乱七八糟。
平邑王沉思:姜晚倾给殿下生了个儿子花芽,而如今南平王夫妇又是花芽的奶奶姜晚倾的义母,那这么说来,这南平王府岂不是殿下的岳父岳母了,可他们同一辈啊!
平邑王想入非非,不由得抽了口冷气,看着旁边因收了个义女乐滋滋的夫妻两,一时到不知该同情他们还是怎样。
要他们知道花芽的身世,也不晓得是开心还是高兴。
后来姜历城不知何时就离开了宴会,倒是南平王妃一直拉着姜晚倾的手跟她谈心,凤迎蕊也难得加入讨论,从前她可是最少话安静的。
“这次还是给母亲添麻烦了。”姜晚倾十分不好意思。
其实这次她大可以略略带过,但她就是不甘心让设计陷害自己的人就这么混过去了。
“你做的对,不必道歉,若你们隐瞒我,我估计现在都不知她是如此阴险的一个人。”南平王妃道,无条件的站在她这边。
姜晚倾会心一笑,凤迎蕊小声说:“那母亲您将舍利子放好了吗?可别真丢了,不然难以跟太皇太后交代。”
“早就让侍女去放好了。”王妃无奈说,“你两真是一个小调皮。”
姜晚倾俏皮的吐了吐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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