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泽义瞬间慌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姜晚倾在王妃的宴会上,当着这么多宾客乃甚至摄政王的面居然都敢这么放肆。
而另一边正在与人交谈的唐毅听说后立即赶来,看着被姜晚倾抵住命脉的唐金泽,他一下子就慌了,几乎是拔出长剑立即朝姜晚倾捅过去。
红玉见势立即拦住,她的身手极好,即便在面对唐毅也不落下风,两人迅速扭打在一起。
忽然一记黑色的身影用短刀架开了两人,百里拿出令牌:“殿下再在此,岂容你们放肆。”
唐毅停手,但脸色依旧难堪:“可是姜晚倾……”
“住口,反正就是不许破坏王妃的宴会。”百里厉声道,明面上是维护王妃的宴会,实际上却十足烂了唐毅不许他过去。
唐泽义本还想着唐毅来救自己,可此时他根本过不来,心中大骂他是废物。
“看什么,我让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。”姜晚倾声音越发的冷硬,抵在他脖颈上的瓷片似乎也多陷进去了几分。
“别别别,你别冲动,我就跟你开开玩笑。”唐泽义慌了,他还不想死。
“开玩笑?”姜晚倾眉目一挑,笑这点头,“你拿我的清白来开玩笑?”
“不不,我就随口说说,你跟我之间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没发生。”唐泽义讪笑着讨好道,“那几天你只是来救我的命,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任何亲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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