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倾翻了个白眼,昨日离开前她就已经确定唐泽义没有生命危险了,但唐毅却还这么紧张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相好。
姜晚倾原还不放在心上,可一瞧见唐泽义便发现不对劲,她眉头紧蹙,探了探他的脉搏,又探了他的脖颈,神色凝重, 立即先给他服下救心丸。
她便打开银针包,边道:“这怎么回事,我昨日离开时他还好好的,为何一晚上就变得这么严重了。”
“我也不清楚,从昨儿个后半夜就一直这样了。”唐毅神色阴森到极点,平时那么冷冽的一个人,此刻却地吼出声, “我都让你不要回去,可你却为了那该死的名声差点害了阿义,这就是你作为大夫的医德吗。”
姜晚倾无语了,但也不与他争执,而是立即施针护住她的心脉,之后忙开一副药方,让小厮去煎服。
她叮嘱:“一定要寸步不离的看着药炉,现在若有半分差池,这大少爷的性命怕是留不住了。”
唐毅神色铁青,拿过方子对他的心腹道:“你去。”
姜晚倾之后又给他吃了救心丸,但旁边的唐毅神色都不见好,看着唐泽义温柔而担心,但看着姜晚倾却是充满危险跟阴毒。
她毫不怀疑,唐泽义就这么没了,唐毅肯定会杀了她。
“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离开时唐泽义就已经脱离危险了,是你们没看顾好他才让下毒的之人再次得逞,要怪也得怪你自己。”
姜晚倾冷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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