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根本不是兰花,而是一种生长在升上的曼陀罗。”姜晚倾说,“一般蓝色跟白色的曼陀罗花的香味是无毒的的,但这种橙红色的曼陀罗花香味却带有毒。
这种毒毒性微弱,大人抵抗力强,是不会产生任何作用,但小孩子体弱,更别说小凤七是早产儿,根本抵抗不了这花的毒气。”
“什么。”
王妃震惊,看了看姜晚倾手中的花,顿时脸色大变,怒不可遏,:“该死的,居然是有人蓄意谋害本妃的儿子。”
虽生气,但王妃却是十分知礼数的人,郑重又严肃的对姜晚倾道:“此事还得多谢姜小姐,刚才多有得罪,还请你不要见怪。”
她是个性情中人,豪爽又直白,错了就认,绝不会死犟着仗着自己身份高就不认错。
“王妃客气了。”
南平王妃微微颔首,朝凤南靖行过告退礼后,便气冲冲的拎着那盆花离开。
南平王深知自家夫人性子,也追上去,王府就只剩下各凤迎蕊。
凤迎蕊心细,看着姜晚倾的脸的确肿得厉害,便道:“姜小姐今日就留下来用膳吧,也顺便擦一擦药。”
姜晚倾碰了碰自己的脸颊,摇头:“多谢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