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他就没事了?”唐毅担心的看着床上的唐泽义。
“是。”姜晚倾道,睨着他,心里忽然到有些佩服他对自己药材的承受能力,“我说的那些可都是至阴至毒之物,你就不问问,不怕我吧唐泽义给弄死了?”
“你不敢。”他看着她,笑的嘲弄,“而且你觉得我叫你过来,什么都不清楚吗。”
姜晚倾眉头一挑,看来是做过功课的,只是那讽刺也忒刺耳了。
她忽然一笑,眸底泛着隐晦的光:“是啊,为了你一个同父异母,还抢走你嫡长子身份的弟弟,你的确是煞费苦心了。”
唐毅神色一僵,也没再说什么。
姜晚倾也不跟他废话,给唐泽义施针护住五脏六腑。
“泽儿,泽儿……”
外头忽然哭着跑进来一个女人,她穿戴华丽,眼泪几乎是飞飚出来的,慌张又痛苦,一把把将正在施针的姜晚倾挤到了一边。
姜晚倾本就半蹲着脚麻,这样一挤,被活生生的摔倒一边,她一脸见了鬼的瞪着那妇女。
“泽儿,我的儿啊,你怎么会这样。”女热你嚎啕大哭,痛苦不堪,眼泪一个静儿的往下掉。
此人不是别人,真是唐泽义的生母唐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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