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二少找我有何贵干。”姜晚倾双手环胸,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,显然没什么兴致想要招待他。
“唐某此次前来,是为了令弟的事,令弟自从与姜小姐分开后便身中奇毒,在下听闻姜小姐鬼医术高超,特来请小姐上门帮其治疗。”
唐毅说的极为婉转,但他故意说了跟姜晚倾分开后便中毒,这不是暗指姜晚倾下黑手吗。
姜晚倾知道瞒不过他,自己用毒医毒的本事也早就在坊间传开,唐泽义又是在得罪她后才有中毒迹象,唐毅怀疑她一点也不奇怪。
可他怀疑没用,得要姜晚倾承认才行。
她坐在唐毅对面,随意的翘着二郎腿,没有半点规矩,带着邪气:“凭什么你让我去我就去。”
她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刚弄的蔻丹:“我好端端的去吃茶,是唐泽义先来招惹我,现在被人下毒也是她活该,手点教训也没什么不好的,就怕以后还不长记性。”
她给唐泽义下的毒虽不致命,但也有的他受得了。
先是晕厥口吐白沫,后来全身长红珍,奇痒无比,就就算把肌肤割下来都未必会有痛觉,被下毒之人唯一能感受到的,就只有痒。
唐毅眸子微眯,看着姜晚倾,周身戾气的力气仿佛要将将姜晚倾个撕成碎片。
红玉蹙眉,警惕的挡在姜晚倾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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