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不知道我得罪什么人了,就这么穷追不舍的置我于死地。”盛准又何尝不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平邑王没买好奇的拍他头:“肯定是你平时太嚣张了。”
盛准无辜极了,他嚣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若仅因为嚣张才想杀她,那他早八百年前就已经挂了。
“王爷,其实我看那些人不像是因为看不顺眼盛准才动手,更像是私仇。”姜晚倾说,将飞镖拿给平邑王看,“这是我们见到的歹徒的图腾,我想这会不会是政治上的恩怨?”
盛准就是个只懂得吃喝玩乐的二世祖,虽然为人是嚣张了点,但也不是那种作奸犯科的人,所以姜晚倾想,会不会是平邑王的政敌下的手。
盛准是平邑王夫妇的命,他要是没了,平邑王府也就这样了吧。
平邑王沉思,可怎么都想不出他得罪了谁。
他们一家除了盛准这混小子招人恨一点,他们夫妇跟女儿都是十分讲道理的,不会因为位高权重人而得罪人 .
平邑王左思右想想不出,最后也只能先让盛准收敛点,不要老是往外跑,省的被人在街上砍成几段他们当父母的都没法儿给他拼凑全尸。
盛准无语,觉得他爹在咒他。
平邑王对这事儿很上心,为保安全起见,干脆禁了盛准的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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