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倾挑眉,这也不难怪,毕竟受这么重的伤,即便伤口处理得好,也难免发烧发炎,这要有胃口吃东西,那倒还真怪了。
姜晚倾带着花芽进去,一去到寝殿便瞧见凤南靖居然还在不知死活的看奏章,而且旁边还放了厚厚的一沓批阅过得奏章。
“你现在病了,不能太过劳累,这些东西等你好后在解决不行吗。”姜晚倾说,“你还想不想好了。”
“动眼睛而已,躺着也不会影响伤口。”他道,冷冽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,他狭长的丹凤眼忽然瞥向她,“辛衡阳去你家提亲了?”
姜晚倾心里咯噔一下,心里莫名的心虚,后想想不对,瞪圆了眼睛瞅他:“你派人监视我?”
“整个京城都是本王的眼线,知道你家的事也不算奇怪。”凤南靖道,说的有理有据,挑不出意思错处。
“可是京城人这么大,人这么多,你家暗卫应该不会上报每一个人的情况吧。”姜晚倾心里很不舒服,她不喜欢被人监视,“趁我还能跟你好好说话,赶紧把人撤走。”
“本王不是监视你,而是你作为花芽的娘亲,让人跟着你,看着,以免你做出道德败坏的事。”
姜晚倾气不打一处来:“那你什么意思,现在是不把人撤回去了是吗?”
凤南靖看着奏章,眼帘动都没动,略带苍白的薄唇微微抿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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