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听着,笔下也记着,只是这些药材名是在让他无法苟同,可他亲眼见过,就是这样怪异的药材治好了盛准的虫蛊。
百里没有多话,记完后立即让人着手准备。
而后,偌大的寝殿就只有姜晚倾在了。
她试着拍凤南靖的脸叫他,但此刻凤南靖已经失去意识昏迷了,估计是痛晕过去,难以想象,那么疼痛额剜肉若是没有麝香,他会不会被活活疼死。
作为大夫,其实姜晚倾一直不觉疼痛是跟坚强、软弱挂钩的,自古以来,活活疼死的人不在少数,麻醉物不是选择药品,而是必需品。
接下来的一天一夜都是关键时期,姜晚倾只能在旁边守着以防出错,她趴在床边,发现安静躺着不说话的凤南靖,居然还挺可爱的。
以前很多人都觉得花芽像她,可瞧见凤南靖后,她倒觉得花芽更像是凤南靖。
忽然有呜呜的哭泣声传来,花芽嗫泣着,吧嗒着脚步走进来,他撇着小嘴,难过的不行。
“大宝,你说爹爹会不会有事啊?”花芽哭着时候说,也不知他哭了多久,眼睛都肿的跟核桃似的。
姜晚倾心疼,抱着花芽说:“放心,有娘亲在,你爹爹是绝对不会有事的。”
花芽还是很难过看,小粉拳一直揉着眼睛说:“大宝,花芽不想再没有爹爹了,不想做没有爹爹的小孩。”
姜晚倾听着心酸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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