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之前姜晚倾在她脸上划的,如今伤口好是好了,却留下了淡淡的疤痕,每次出门都必须涂上厚厚地颜粉才能勉强掩盖。
姜季春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生气的将头拧向一遍,不愿再看第二眼。
这都是姜晚倾的错,她咬着唇。
白雅方才还是十分生气的,可瞧着女儿脸上的疤痕,也是心疼不已:“你别担心,大夫说了只要按时用药疤痕会很快消失的,只是唐泽义那边,你一定得抓住机会了,母亲看得出来他对你也有点意思。”
“可是母亲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白雅的声音温柔却很强势,“太傅府有什么不好的,你就别挑三拣四了,处理完你的婚事,还有秋儿的呢。”
话落她望着旁边绣花的姜季秋。
姜季秋动作一顿,没有说话,白雅说:“母亲已经为你看好了一位,去年高中的状元徐逸骅。”
徐逸骅今年十七岁,去年高中状元,迄今已为年纪最小的状元,是远近闻名的大才子,长相也是十分清秀。
姜季秋沉默,但在白雅看来,她是默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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