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爷子一脸震惊,那表情仿佛在说她疯了:“白穗得的可是痨病,传染人会死的。”
白老夫人对他挤眉弄眼,让他听自己的。
白老爷子辜姜晚倾姥姥,却是对白老夫人言听计从,居然就这么同意让他们将人挪回去。
姜晚倾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,但却没说什么。
白府比不得侯府,每人一间厢房没有院子,而白穗住在西厢房。
白老爷子窝囊,如今的白家都是靠白穗一手撑起来的,她在白家有很大的话语权,住的房子都不算差,可自从她病后,这侯府的人就以白老爷子夫妻马首是瞻。
那些个家奴一放下白穗就屁滚尿流的跑出去了,生怕自己感染上了痨病。
姜晚倾试着呼喊白穗,但白穗也只是动了动,睁不开眼睛,呼吸似乎很困难。
她皱眉,看过白穗的面相后探脉。
桂兰哭着说:“小小姐,我家小姐没事吧,她不会是痨病的对不对。”
姜晚倾微微蹙眉,从脉象以及面相来看,这的确是结核病,也就是痨病,并且已经快到了中晚期。
她立即拿出救心丸给白穗服下,又用银针护住她的心脉,稳住她的生命特征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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