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要,小姐还活着,小姐还没死,你们不能这样对小姐。”桂兰嚎啕大哭,不管不顾的趴在床铺上, 不让他们将白穗扛走。
“贱奴,你给我滚开,非得让这死丫头连累死我们白家是不是。”一个说话尖锐的老枢恶狠狠的拧着桂兰身上的肉。
那人便是白老夫人,而白老夫人旁边站着一个老头,不用说,那便是白老爷子了。
“来人,把她给弄开。”
“住手。”
姜晚倾大叫,没等马车完全停下就立即跳下朝他们奔去,她手里拿着棍子,不分由说的赶走那些扛着床的家奴。
“你谁阿,我们家的事你管得着吗。”白老夫人叉腰说,手怒指着姜晚倾的鼻子。
因为自从姜晚倾生下花芽后,姜历城就将她软禁在侯府,青春期的少女三年的变化是十分惊人的,他们一时没认出也在所难免。
“老夫人,您不认得我了吗。”姜晚倾将白穗护在身后,神色冷漠。
“你、你是姜晚倾?”白老爷子人的她的声音,后知后觉,但又不确定。
因为变化实在太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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